张师傅新挖出来的藕

张师傅把收获的莲藕放在漂浮的塑料布上,准备拉上岸。

大河报大河客户端记者吉小平文图

本报讯张正祥是洛阳市孟津县会盟镇双槐村人,49岁的他做职业挖藕人已经快20年。入冬后又到了繁忙的挖藕季节,他每天都要穿着胶皮衣泡在零摄氏度以下的塘水中。张师傅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已经在上海工作,但是这给他带来欣喜的同时也增添了些许忧愁,“在上海买房是个大问题”。

12月26日上午,孟津会盟黄河湿地附近寒风凛冽,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,张正祥泡在水塘里不停地摸索着淤泥里的莲藕。“今天还不算太冷,再冷下水前破冰都费劲。”张师傅边说边挖。记者从手机上看到,实时温度是零下5摄氏度,水塘边缘已经结起了薄冰,有半厘米厚。

在张正祥眼里,挖藕就如同和泥搬砖的活一样,没啥技术,但是整个洛阳只有会盟镇一带才有像他这样的职业挖藕人,他们的技术是一代代传下来的。如今挖藕效率已经大幅度提升,张师傅腋下夹着高压水枪,他顺着莲茎不断向下摸索,直至找清莲藕的走向后,用水枪“射”跑莲藕周围的淤泥,这样就可以把它起出水面。

张师傅的胶皮衣很薄,入水手脚保温是个大问题,他便自己缝制棉套穿在脚上,胶皮手套里面还衬着棉手套。张师傅说身上衣裤不能穿得太厚,太臃肿工作起来不方便,张师傅上身保暖的衣物只有一件毛衣而已。“一到数九寒冬,莲菜就好卖了,我们跟着忙起来。”每年气温最低的时候,也是他们最赚钱的时候。

“正常情况下,我一天能挖1400~1500斤藕。”张正祥说,上午十点下水,到下午近两点出水,这趟他挖了大约800斤莲藕。这时,从济源赶来收购莲藕的骆师傅已经把小货车开到水塘边。

按挖掘难度的不同,张师傅每挖一斤的酬劳从0.3元到0.4元不等,此趟他挣了两百多元。最繁忙的挖藕季节,像张师傅这样的挖藕人每月收入能超过1万元,但每年会盟河滩的挖藕时间只从10月开始到次年4月结束。

“我儿子在上海工作,是办公室工作的白领。”像张师傅儿子这样年轻的一代,或是通过上大学或是外出打工,他们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黄河滩这片藕塘。给藕装车时,骆师傅打趣张正祥,问他这么拼命是不是攒钱给儿子在上海买房,张师傅无奈地回答道:“在会盟镇买套房,就是装修一下,再给孩子配备一辆轿车都没问题,上海买房我不敢想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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